“库拉索,告诉我,我的身份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琴酒告诉我的。”

果然。

降谷零咬牙,组织里面,琴酒是唯一……算上伏特加的话,应该是唯二知道他身份的,但伏特加向来以琴酒马首是瞻,所以自己的身份必定是琴酒泄露。

可琴酒泄露他的身份,究竟是对他死活毫不在意,还是面前的女人值得信任?

是后者。

几乎是瞬间,降谷零下了判断。

如果琴酒真不在意他的死活,就不会让沁扎诺照顾他和hiro,也不会为了保护他们独自一人对上瑞格,甚至因此重伤。

“你和琴酒是什么关系?”降谷零审视着她。

库拉索实话实说:“我和他从小就认识。”

是幼驯染!

降谷零恍然,原来如此。

他和hiro也是幼驯染,彼此之间密不可分,是无论什么秘密都愿意去分享,无论如何都会信任彼此的存在。

如果是幼驯染的话,琴酒会告诉她也正常。

“真没想到。”降谷零松开库拉索。

库拉索感觉很奇怪,她只是小时候见过琴酒几次,而且琴酒还对她颇为不顺眼,就这样放开她了?

“阿阵还把我的事情告诉了谁?”

注意到降谷零称呼的转变,库拉索眼神微妙。

“沁扎诺呢?他知道吗?”降谷零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如果沁扎诺也知晓他的真实身份,那他就直接冲去沁扎诺的安全屋,拎着他的脖领子追问他琴酒的情况。

可库拉索的回答却不尽人意:“我不知道。”

降谷零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