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心底涌现出一股又一股的凉意,眼眶都红了。

“你在担心他?”库拉索感到很惊讶。

“阿阵是我的朋友,我当然担心他!”

库拉索更惊讶了,她还以为降谷零会迫切地与琴酒割席,毕竟两人的立场如此对立。

降谷零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他冷笑一声,死盯着库拉索说道:“不要低估我和阿阵的友谊,我和你一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他的!”

库拉索:……

不,这真不一样。

过去先不提,自从库拉索有了私心之后,就格外觉得琴酒扎眼。

尤其是琴酒跟在小先生身边,守着小先生不让她靠近、带着小先生从她身边远离时,库拉索便恨不得琴酒永远都不要出现。

什么放弃不放弃的,库拉索更希望琴酒能从小先生身边消失。

“你想带他离开组织吗?”库拉索有了个绝佳的主意。

降谷零神色怔忪。

“带他离开组织吧,你们公安不是很有办法吗?”如果公安真的能让琴酒远离组织,远离小先生,那库拉索一定会非常感激公安。

降谷零警惕起来,问:“你觉得他在组织不行?”

库拉索点头。

“难道是小先生对他不好?”降谷零立刻捕捉到重点,虽然是只属于他的重点。

而库拉索……有些卡壳了。

小先生……对琴酒不好?

虽然库拉索想赶走琴酒,但也实在无法违心地说一句“不好”,小先生对琴酒可是太好了!

正因为对他太好,才让库拉索嫉妒,私心地想要将琴酒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