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开车的诸伏景光也心焦如焚,一脚刹车踩下去,质问:“他到底什么情况?他为了救我们受伤,难道我们就一点知情权都没有吗?”
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沁扎诺可不敢让他们去见琴酒,先不说这几天小先生肯定对琴酒寸步不离,如果他敢让这两个家伙见到“小红人”,琴酒那暴脾气估计能对他动枪。
于是他说话更加刻薄:“没有!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两个连代号都没拿到的废物,有什么资格知道行动组一把手的情况?再敢多嘴,我就以探查组织机密情报的罪名,再把你们送去禁闭室!”
惩罚很严重,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顿时都不说话了。
可两人心中却都是一沉,沁扎诺完全不肯告诉他们真实情况,难道琴酒已经要不行了?
阿阵……
诸伏景光的手指颤了颤,当时阿阵就趴在他的腿上,背部焦黑的皮肤下,有不知道是血还是油的液体滴到了他的指尖。
降谷零的瞳孔也颤抖起来,又连忙低下头,睫毛却还轻轻颤动着。
阿阵出现在组织,还变成了组织的 killer琴酒,这的确很令人震撼,但最让降谷零在意的还是他的伤。
万一阿阵因为他们出了什么事,他们该怎么和高明哥交代?
将两人送回安全屋,沁扎诺叹了口气,给了他们一人一张卡。
“这次任务超规格,情报组提前没调查清楚,这算是给你们的补偿。”沁扎诺一手一个,拍着两个弟弟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琴酒真没事,过段时间你们就可以看到他了,到时候还是他来当你们的考官。”
“真的吗?”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两人的眼神一瞬间迸发出光来。
沁扎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