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能是白兰地发现实验室这边危险系数太高,主动休假回家了。
没了罪魁祸首,可不就消停了吗?
“我去看看景光他们,禁闭室不是好待的。”沁扎诺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二人。
“阿阵,吃早餐吗?”诸伏高明拿来沁扎诺准备的早餐。
琴酒冷笑,扭开头不看他,明显还在生气。
“我真的没有嫌弃你,只是……这不能怪我。”诸伏高明扶额,他太难了,看到这张脸不笑出声也太难了吧。
“你不仅嫌弃我,还嘲笑我。”琴酒眼皮一撩,冷漠的眼神狠狠刮过诸伏高明的脸,声音透着股森然:“我就知道,小先生喜欢的根本就是我的皮/肉,如今看我,应该十分可笑吧?”
诸伏高明:……
可笑是一定的。
不是他心有偏颇,就是这个颜色……
诸伏高明重重闭了闭眼睛,说:“你可能不知道,你眼皮刚刚撩起来翻白眼的时候……眼白是红色的。”
琴酒:……
“小先生!”他破防了。
诸伏高明高举起双手,可怜兮兮,语气都软了:“所以这不能怪我,阿阵,人是没办法逃避现实的,不过就算你一辈子都长这样,我也肯定喜欢你,真的,我保证!”
一辈子长这样?琴酒呼吸一滞,几乎是立刻拒绝:“不用了,我一周后就能恢复。”
谁要一辈子长这样啊!
他没脸见人了!
不仅仅是没脸见人,就连胳膊、腿、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没法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