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太大了,真的。

说起来这也怪沁扎诺,在两人进入组织卧底之后,每天都好吃好喝招待着,非但没能让他们精进自己的卧底技术,反倒是将他们的警惕性消磨殆尽。

现在这两人,简直就像是两个刚刚步入社会的愣头青,让人随随便便就能看出破绽。

好吧,他们也的确才刚刚步入社会。

“真的,我保证。”沁扎诺还是心软了,不希望两个弟弟太担心,反正琴酒也暴露了,一周后把人丢出来应付好了。

沁扎诺离开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走进了同一个安全屋。

这是沁扎诺之前便做的安排,似乎是希望下属能更快磨合,所以命令他们住到一起来了。

当然,这也正合他们心意。

以往,他们每次回到这里时,都带着满满的喜悦与安心,身边只有幼驯染,远离了组织的监视,这个由沁扎诺安排的安全屋反而成了两人真正的堡垒。

可这一次,即便走进屋子,坐在沙发上,两人却都提不起半分喜悦。

诸伏景光低垂着头,双手攥紧了自己的裤子,布料被他巨大的力道扯得褶皱。

半晌,他似乎终于提起一股力气开口:“沁扎诺既然说了琴酒还是我们的考官,说明琴酒一定不会死。”

“可他不让我们见琴酒,琴酒现在情况一定不算好。”降谷零说到这里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声音发飘:“为什么会是他?琴酒怎么会是阿阵?”

诸伏景光也沉默,他似乎明白为什么琴酒当考官却不肯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