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的坏更甚朗姆,他撩完就跑,最明白怎样才能让他欲/火/焚/身,却又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直到他忍不住小声求饶。
好坏的一个人,琴酒的视线有些模糊,只有诸伏高明脸上的微笑格外清晰,周围却仿佛成了不重要的背景。
这么坏的一个人,是他的。
小先生是他的。
琴酒转身脚步虚浮地去锁门,转回来的同时脱掉自己的黑大衣,一边朝诸伏高明走一边解开衬衫上的扣子,最后嫌麻烦,索性一把扯开。
他步步逼近,诸伏高明始终稳坐在原地,眼神鼓舞。
他好坏。
他还能更坏。
谁说小先生不适合组织,将他这方面的坏心思单独拎出来,简直比朗姆烂心烂肺几十倍。
琴酒脱掉上衣,也走到了诸伏高明身前。
他单膝跪了下去,抬头望着小先生,手指灵活地解开小先生的腰带。
没有阻止,依旧是鼓舞的眼神,淡淡的笑意。
伴随着琴酒越发过分的动作,诸伏高明手中的茶杯终于一颤,溅出几滴。
始终端正有方的人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茶盏,仿佛随无孔不入的风轻轻流出一声:“可惜了这盏好茶。”
他主动拉起琴酒,自身却沉入泥沼。
这堕落的深渊里,永远不只有一个人。
——
“哐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