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哐哐哐”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

“哐哐哐”

“神经啊你们,就不能回自己家睡吗?听伏特加说你们一整晚都没出来我就知道了,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沁扎诺一大早的便开始雪姨叫门。

神经病,把他们神圣的会议室当什么了?他们组织的一把手二把手还能不能有点谱了?

虽然名义上朗姆才是组织的二把手,但在沁扎诺心里,琴酒这个登堂入室的早有实无名了。

会议室里,琴酒回过神来,慌忙要起身。

诸伏高明却一把按住他,道:“让他敲,这是我们的小会议室,又不是组织的大会议室的,钥匙还在我手上,就算是我的私房,我们爱睡几次就睡几次。”

房间的隔音很好,沁扎诺是听不到的,但他却似乎预料到了诸伏高明会说什么。

“小先生,你脸皮能不能别那么厚?老子当初教你们的时候还以为琴酒是个刺头,结果你小子比谁都不要脸!”

琴酒垂下头,有些羞愧。

“对不起,小先生,我玷/污你的名声了。”

“名声?我什么时候有过那种东西了?”诸伏高明狐狸一般眯起眼睛,拍拍琴酒的肩膀说:“少听那些警察吹嘘我,我的长短,你该是最清楚才对。”

一语双关,琴酒脸红地移开视线。

诸伏高明事前喜欢一本正经地撩人,事后却许久都脱离不了高超的余韵,一个“浪”字足以概括。

他完全不理外面沁扎诺的叫嚣,拉着琴酒先去洗了个鸳鸯浴,整料好衣服吹干头发这才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