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老板拍了拍降谷零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他肯定会来找你。”

“真的吗?”降谷零狐疑。

“嗯,肯定会找你的。”老板重重点头,他看这位的福气还不小,说不定以后真的能爬上琴酒的床。

琴酒离开赌场时十分狼狈。

他有些庆幸,自己这次没带着伏特加来,否则那蠢货见到降谷零说不定会是什么表情,万一说漏嘴就麻烦了。

降谷零,降谷零,降谷零……

组织最近在收拢赌场,降谷零一个警校毕业的去当荷官,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方的目的。

该死的,这对幼驯染到底怎么回事?在盯组织这事上也要这样默契吗?

手机铃声响起,琴酒接通。

“小先生。”

“情况如何?”诸伏高明很信任琴酒,他办事一向利索。

可这次,诸伏高明却没能等到琴酒的“一切顺利”。

琴酒迟疑了半秒,这才低声道:“发生了一些状况。”

“死人了?”诸伏高明还是希望能和平些拿下赌场。

“不,没有,但我见到了降谷零。”

两人都很聪明,又一心同体,诸伏高明立刻明白了琴酒的意思。

“真没想到……回来吧,我知道谁在针对我。”诸伏高明语气冷淡。

针对诸伏高明的人是神河龚平,现任警视监。

霓虹的企业文化非常残暴,老人欺负新人,上位者欺压下位者,即便到了官场上,也是这样黑暗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