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挺委屈,怎么?横滨这么能传染人,把你都传染得不正常了?”诸伏高明的手又落在琴酒头上,却不是巴掌,而是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

一头长发被揉乱,因静电更加潦草。

“谁教你的?”诸伏高明又用手指为他轻轻理顺发丝。

琴酒抿了抿嘴唇,小声嘀咕:“太宰治。”

诸伏高明眼底流露出不出意料的无奈,轻叹道:“看来港口afia的干部很厉害,连你都被他洗脑了。”

琴酒转回头,想说没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算了,被洗脑就被洗脑吧,太宰治背锅总好过他挨训。

可琴酒还是不甘心,他已经等两年多了,倔强地想要询问一个答案。

“小先生说来横滨有私事,是和我有关的私事吗?”

诸伏高明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琴酒顿时百爪挠心,他在横滨等的这几天,已经将所有细节都分析了一遍。

如果事情和他无关,小先生不可能对他说,到时候私事直接办就好。

小先生那样告诉他,不就是提前让他有心理准备吗?

必须要做出心理准备的事——

那一定是——

“两年前,那次夏日祭。”诸伏高明顿了下,眼神微妙。

琴酒则浑身紧绷,显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穿裙子那次,还记得吗?”

琴酒怎么可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