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闻言,眼神幽怨地看着他。
小先生性格真的很恶劣,竟然拿他打趣。
“我分人,如果是小先生,变成话痨也无所谓。”琴酒试探性地伸出手碰了碰诸伏高明的手,见诸伏高明没躲开,立刻握紧了。
交握的手掌,从对方手上传来的温度。
琴酒立刻仿佛偷吃了一勺蜂蜜,努力想抿平嘴唇,却还是有了几分弧度。
面对诸伏高明时,他身上常常不见面对旁人时的冷漠,如今声音更显温柔:“小先生是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温柔且平等地照耀每个人。像您这样的人,在组织里实在太危险了,毕竟见惯了黑暗的老鼠,难以拒绝月光。”
“你还真敢说,最近学会了闭眼夸人?”
琴酒笑了下。
他当然也会笑,不是讥嘲或者冷笑,而是普普通通、心灵感到轻快愉悦时的笑容。
“小先生知道老鼠会怎么做吗?”琴酒张开手,朝虚空抓去。
他仿佛已见到了那轮明月。
无需诸伏高明回答,琴酒便主动开口:“老鼠有老鼠的生存方式,老鼠会感激月光,却不会感恩,反而想要将月光据为己有。”
他口中说着老鼠,却直面自己黑暗的内心。
他的眼底终于流露出一丝危险的讯号,这是他少有在诸伏高明面前展示过的。
诸伏高明抬手,“啪”一下拍在琴酒脑袋上。
琴酒:……
“正常了吗?”诸伏高明又抬起手。
琴酒非但没躲,反而将头靠过去:“小先生想打的话,可以多打几下。”
诸伏高明的巴掌却没落下,而是认真地直视琴酒的眼睛。
琴酒沉默片刻,不情不愿地扭开头,回道:“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