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勾/引小先生。

他故意喊小先生来参加,又故意穿好衣服让小先生为他脱掉。

他想要知道小先生的心,想要知道小先生对他是否有意思。

猜测思慕之人的心,总宛如隔着一层纱帐,不揭开来看,永远都无法安心。

他应是成功了,他将小先生的踌躇、退却都看在眼里,如果对他毫无意思,是不会表现得那样犹豫的。

“那个时候你就……”

“我那时已成年了!”琴酒站定脚步,认真到固执。

诸伏高明略微沉默。

那年,琴酒刚刚十八岁,的确成年了。

“小先生,我今年二十岁!”琴酒再一次表态,强调自己已经成年。

其实不成年又如何?初中生早恋的还少吗?

他忍啊忍,硬生生忍到大学,难道小先生还要以他年龄太小拒绝他吗?

琴酒不给诸伏高明任何机会。

“小先生今年也不过二十七岁,我们只相差七岁,又不是十七岁,更不是二十七岁。”琴酒固执地盯着诸伏高明的眼睛,步步逼近:“您觉得我太黏人,太依赖您,觉得我没有好好看过外面的世界,但是我已经离开您身边独自上学好多年了。”

从小学到大学。

从七岁到二十岁。

整整十三年的时间,他已经好好看过外面的世界了。

“两年前小先生不肯接受我,是希望给我时间对吗?但是经过两年时间,我还是喜欢小先生,小先生今日难道要拒绝我吗?”

横滨才闹过一场乱子,道路上并无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