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这辈子也不会再遇到第二个像太宰治这样的人,极致的冷漠,又极致的纯粹,混合着矛盾,明明是一个聪明人,却总是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不是单纯的寻死,而是于死亡中求生。
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双眼,有时却透着一抹宛如孩童般的天真。
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才构成了此时此刻存在于眼前的【太宰治】这个人。
“……就像你说的,如果只是一心寻求死亡,有心想要自杀的话,那早就该成功了吧?”
见太宰治微微睁大双眼,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愣怔,秋山诚心里的不自在倒是消散了些许,话也逐渐变得顺畅:“……所以虽然方向不太一样,但你其实和大家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在很努力地活着,即便是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因此我很好奇,你最后到底能找到什么样的东西。”
“……”
“啊,不过像自杀这种草率的方式果然还是算了吧?死亡只能作为结束,可不能作为答案啊,你所向往的,理应是一个美好的东西,所以才会值得你像这样拼尽全力去追寻吧?”
……
“有在努力地活着……吗。”指尖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动着,太宰治敛眸遮掩住眼底的情绪,扯了下嘴角,声音轻飘飘似落不到实处,“……这可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荒谬的言论了。”
随着话语落下,他紧绷的身体一松,整个人都向前倾去,将额头贴在了秋山诚的脖颈处。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