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怀里突然钻进另一人的体温,秋山诚愣了一瞬,坐着没动。

一股香甜的沐浴露的气息扑鼻而来,下颌被蓬松的卷毛扫过,他眨了下眼,莫名感觉胸口有些泛痒。

这家伙,有时候真的好像一只猫啊。

砰砰、砰砰——

耳畔传来不知是谁心脏跳动的节奏,太宰治抬起双臂,虚虚收拢出一个弧度,以一个半拥抱的姿势将手搭在了秋山诚的后腰处。

借着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维持许久的面具迅速碎裂,透出一抹不再遮掩的疲惫。

从来都没有人逼迫他,或者说也没有人能够逼迫他,但他却每天都像是被扼住喉咙在呼吸一样,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仿佛正切割着灵魂,一边是酷刑般的折磨,一边却又以这样的疼痛提醒着自己存在的事实。

一个人在永夜中待久了,不仅会迷失方向,甚至会忘记自我。

他厌恶,且害怕变成那样。

心里有一头巨兽始终蛰伏在某个阴影堆积的角落,他没有回头的余地,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吞噬,唯一能做的,或许只有看似毫无章法的抓紧一切绳索,在波涛汹涌的海面控制住自己这艘渺小的船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