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不会对不相干的事感兴趣。”秋山诚对太宰治的用词非常不满:“但从始至终,我关心的只是芥川——并不是只有父母才会关心自己的孩子吧?太宰大人,您难道对自己朋友的事也不会过问吗?”

太宰治眼神微沉,没有说话。

“至于您说的什么假象……我从来不会依自己的喜好去美化别人,我所看见的都是他们本人的特质,这一点我还不至于混淆不清。”

“……哈,是吗。”太宰治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里面已经失去了所有情绪:“真是感天动地的友谊呢,好吧,我可以回答你刚才的那个问题,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我不需要。”

“不需要?”

“没错。”太宰治的目光像是穿梭过时空,重新回到了久远的某一天:“像这种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产生的情感,我不需要。”

秋山诚有些无法理解太宰治的意思。

“啊……简单来说,芥川当时只是因为恰好被我捡到了,所以才会对我这样表现吧,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当时捡到他,除了对象会发生改变以外,其他的一切都不会有任何变化……不过我在产生将他带回来这个念头时,本来也不是为了得到些什么,不过是因为觉得他尚还有一些潜力罢了。”

“在那种时候已经丧失生的欲望之人,无论遇到什么,都会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对方吧?”然后像是找到一个借口般的,以此作为自己继续活下去,追寻自己价值的动力。

如果他肯定了对方,那芥川下一步又会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