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对芥川这样。”秋山诚没有理会对方的调侃。

“……又是芥川吗。”太宰治发现每当涉及到自己学生的事,秋山诚的态度都会变得特别刚。

他敛下笑意,语气变得冰冷:“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芥川是我的朋友,是我重视的人,恕我无法在几次三番地看见您这样冷暴力对待他的心意后,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倒是对他挺上心。”太宰治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嘲讽。

“不过你刚才说……心意?呵,”太宰治低低笑了几声,终于将视线放在了秋山诚身上,眼底流淌着深不见底的黑暗,“你以为在那种地方成长的孩子,会有什么心意吗?不过是漫无目的挣扎着的野兽,突然找到了目标罢了。”

“您是什么意思。”秋山诚因为太宰治的形容紧紧皱起了眉。

“这种事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呢,毕竟虽然身处港口afia,但你的这双手却比谁都干净。想必秋山君也没有亲手杀过人吧?你真的有意识到自己结交的人和你之间的区别吗?你所看见的,不过都是自己所以为的美好假象罢了。”

“……”

织田作之助已经带着孩子们走到了一边,因此太宰治此刻说起话来来格外地肆无忌惮。

“当然,你保持这样就可以,但可以不要对其它事情过多插手吗?怎么,难道你是芥川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