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次变成一个漫无目的不知生趣的野兽吗?

隐下这句话,太宰治转头看向表情复杂的秋山诚,反问道:“难道秋山君会因为这种指向性明显的感情而感动吗?不要自作动情了,你并不是特殊的那个人,只是因为时间节点的凑巧,所以才让对方将情感都投放在了你身上而已。”

“越是复杂的限定条件下得出来的答案,就越是不够纯粹呢。因为只要前提稍作改变,最后的结果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数字。”

“……您是不是还想说,即便是简单的条件所推出的答案,因为还有其他的可能性可以替代,所以也不够可靠?”

“嗯?”太宰治微微有些讶异,露出了一个稍显真实的笑容:“看来你理解地很透彻嘛。毕竟即便是一加一等于二这种在人们的认知里理所当然的等式,也是最初由人类设定出来的,它完全可以变一个读音,换一个形状……”

“总之,无论如何您都不会满意就是了。”秋山诚有些无语:“说什么答案被条条框框给限制,真正被限制的人是您自己才对吧?”

“哈,所以你是想说这都是我的错?”

秋山诚继续无语:“难道是干部的工作还不够多吗?”

才能让你一天到晚还有时间想东想西的。

“不思考的话……人可就死了哦。”太宰治读出了秋山诚的潜台词,并没有太在意:“我思考得出的结论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维系是极其脆弱的,没有谁离不开谁,也没有谁绝对无法被替代。所以你何必要为了芥川这样一个凭直觉做事的野兽而得罪一个干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