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皇后这样,本宫不也是吗?焉知李相公不是真的克制私欲,只为国尽忠呢?”

“娘娘这话偏颇了,咱们都是凡人,是凡人就会有私欲。这宫墙的局限,也不是咱们想固步自封。我倒愿意身为男儿,光明磊落地为国为民,可惜老天没给咱们这样的机会呀!”

元春笑着看了看甄瑜,点头说:“你说得对!咱们的舞台就这么大,只要唱好自己的戏就是了!"

入夜,元春就得到了唱戏的机会!

周高昱眉头紧皱,半躺在罗汉床上,握着元春的手说:“无论怎样的哀荣,尚不能尽朕内心之万一。

李太傅尽心为国,匡助朕至今,还未看到这天下真正海晏河清的一天,就这么去了,朕心中实在遗憾。”

皇帝追赠了李博瞻“太傅”一职,元春顺势说:“皇上与太傅君臣相得,李太傅泉下有知,必当感怀皇上。斯人已去,皇上也要保重龙体啊!”

周高昱含泪难过着,突然毫无征兆地问了一句:“前朝议储,你怎么看?”

“狗男人!”元春心中暗骂,手上为周高昱按揉肩膀的动作却不停,

“什么议储?……”说完停顿了一会儿,也不等周高昱回答,像是自己反应过来一般说:“祖上规矩,已经到议储的时候了吗?”

“朕问你,你怎么反问回来了?”

“臣妾哪懂这些事,若是规矩上要议,也便议吧!”

“朕有四个皇子,你看谁堪作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