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博瞻没向皇上建言立储之事?”
“是,皇后娘娘!李相公只和皇上说了些家事安排,并没有求任何恩典!”
“怎么可能?他疯了吗?不是说大皇子的母妃,是李博瞻最心疼的女儿吗?他就这样一甩手走了,真信他齐家能尽心辅佐大皇子?”
敛秋看着皇后目眦欲裂的样子,心中如擂鼓一般,咽了咽口水说:
“李相公和皇上言明了,待他死后,李家亲眷尽皆扶柩回乡,一个都不留在京城!”
“好,很好,本宫真是错看他了。我还以为,他不让李家女子参选大皇子妃,是想以退为进,没想他竟一退再退,这是为什么啊?!”
皇后想不通的道理,元春和惠妃却能想明白。说到底,皇后的出身总归还是局限了她的认知。
“李相公这是不想让李家拖累大皇子。李家根基不深,下一辈也无杰出的人才,强行留在京中,子孙后辈日子难过,还容易被人算计,给大皇子拖后腿。
回乡就不一样了,大门一关,耕读传家。既有好名声,还能帮不成器的子孙避祸,实在是一片慈心的明智之举。
至于大皇子,李家不送姑娘入宫参选,大皇子妃多半就要出自庄家。李相公这是主动退了一步,不让大皇子做两难抉择,也让庄家放心辅佐。
若是日后大皇子真有飞龙在天的那一日,庄家得了最大的好处,大皇子难道就会忘记李家吗?”
“这可真是……”玉罄喃喃道。
“皇后身为女子,她的才华能力并不弱于前朝辅政的大臣。
可惜日复一日被困于这深宫之中,成日里斤斤计较的都是一时一事的得失,用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手段,未免失于敞亮,也不相信别人的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