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话诛心,臣妾万不敢答,求皇上别为难臣妾。”
“只是闲话家常,你说吧!朕随便听听,恕你无罪!”
元春心中都快讲周高昱骂成狗了,说什么?!
若说立嫡,皇后无出;若说立长,皇上他自己就是老四;若说立贤……以元春对周高昱的了解,他绝对会问谁是“贤”,或者如何判定“贤”!
左思右想都是坑,元春脑子一转,信口说道:“人都说‘国家、国家‘,想来国事家事总有些相似之处,人才这么说。
国事,臣妾不懂,但是家事还是略知一二的。就以我们家来说吧,当初老太爷还在的时候,也纠结过爵位该让谁来承袭。
按理来说自然是大伯父,可是祖母偏疼父亲。不怕皇上笑话,祖母常在祖父面前为父亲说些好话。
天长日久,祖父也觉得父亲更好,想要将爵位给父亲。可是太祖母不依,大伯父在太祖母身边长大,太祖母自然更偏疼大伯父。
就这样,这件事情僵住了,祖父日日困于母亲和妻子的争执之中不能自拔,家里气氛也日益箭弩拔张。
终于有一天,祖父因为此事连饭都不能好生吃,他终于忍不住了,说出振聋发聩的一句话——”
“什么?”周高昱半坐直了身子,饶有兴味地等着元春的下文。
元春眉头一皱,模仿祖父以手抚须的样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