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姑娘的好心是纯然发自肺腑,不加任何功利的,只是这宫里的人行动只讲得失,把人生生看低了罢!”窈娘闻言目露轻蔑,嗤笑道。

二喜简直要被她气死,这么个不识高低的丫头片子,若不是怕坏了自己与主子之间的情分,二喜登时就能不动声色地收拾了她。

大概是觉得窈娘说话的确过了,刘书晚终于出口劝道:

“好了,二喜是真正为了我好的,别个儿谁跟咱们说起这些话呢!”

话音落下,她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看向二喜,羞涩又腼腆地缓缓说:

“只是你还不懂我的心,我并不在意称呼位份,此生只愿求的一心人……”要让皇上觉得她深情,那么无论人前人后,她都要是深情的样子。

窈娘显然被这话感动了,出神地看着刘书晚。只有二喜,她希望刘氏最好是在口是心非,否则她这一遭估计是真栽了……

却说毓秀宫里,刘氏走后,元春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帝,打趣道:

“听闻皇上十分宠爱这个刘氏,臣妾今天还特特换了好衣裳,想见识见识这是何方神圣。谁曾想一见之下,倒还不懂了……”

周高昱闻言轻笑一下,说:“谁又在传这些毫无根据的流言,倒打翻醋罐子了刘氏新奇点子多,喊她来给你解解闷还使得,别错了规矩!

我瞧她胆子大的很,还十分擅长顺杆子往上爬,你可别因为抹不开面子,任由她胡闹……”

“臣妾就是容易心软,今日记住了,明日说不准,又搁不住别人几句好话给忘了!皇上最好能时时看着臣妾,这样最是把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