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意过来送点心,碰到皇上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愉嫔若为这事生气,说出去也是没道理。皇上就是再宠爱她,总也还要讲道理的吧!”

刘书晚还没开口,一旁的窈娘已经像蹦豆子一般将话还了回来。二喜被她这理所当然的态度气了个无言以对,后宫里面哪有那些道理可讲!

愉嫔当初才承宠时,就敢明目张胆地给截胡的柳贵人难堪,那柳氏还是伯爵之女呢!

如今刘答应身家恩宠均不如人,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挑战有孕宠妃。

今日刘书晚说要来毓秀宫,二喜还以为她是看好了毓秀宫的前程,打量着愉嫔从生产到坐月子还有好长的空,想要投诚过来捡捡漏!

这才端了点心过来示好的,谁知她竟在皇上跟扮起了相,那愉嫔是何等人,会看不清这些小伎俩

这刘答应看着聪明,怎么在这事上如此拎不清。终究是自己谋来的差事,二喜想了想还是压着火说:

“后宫之事从不讲是非,只在乎圣心。小主初次侍君,就能引得皇上流连多日,这已是鸿雁高飞的大吉兆。

只要稳住了心,与皇上细水长流,何愁日后不腾达。等位份升上去了,再与各位主位相交,主子就不至于受委屈了……”

言下之意,您可别蹦跶了,正经将心思放在皇上身上。别人不知道,二喜等人再清楚不过,皇上虽然来过了几次夜,可是主子明白还是处/子之身。

两人一张塌上躺了那么些天,皇帝碰都没碰她一下,这还不够惊心吗

这着急想法子就算了,居然还上赶着去得罪各宫主位,那不是厕所地打灯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