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逗笑了周高昱,低下头来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近来着急解决的事,虽都谈的不深入,但安抚的意味明显。
玉罄等瞧着两人气氛好,就都悄悄退下了……走至外间,柱子突然放低了声音对玉罄说:
“那位主儿实在没个眼色,这是明公正道地堵门上抢人来了!!咱们娘娘尊贵,自然不会与这等小人蟹蟹蜇蜇,可若就这么揭过去了,明日你也来堵,后日她也来堵,咱们这儿可就没清净日子了!”
“你想怎么办”
“若叫我动手,定不让姑姑费一点儿心,下头磋磨人的法子多着呢!保管让她叫不出苦来!”柱子脸上还是透着憨厚的笑,语气却是阴
森森的瘆人。
“我自然相信你的本事,可是咱们娘娘行事一贯谨慎,多半是要等着外头琏二爷那边的消息到了,才肯斟酌动手。
刘氏招摇,宫里盯着她的眼睛不少,咱们且不必出头。这么着,你找几个人将今日刘氏堵人的事说出去,也别漏了春香。
内务府如今多的是想巴结咱们的人,知道刘氏做了这事,哼,他们自然会顺势而动!这样岂不好”
“还是姑姑想的周到,也不止内务府那边,御膳房同样有咱们的人!不说别的,只吃食上一时凉了热了,也够她受的!”刘顺子笑着点头。
从那天开始,刘书晚发现自己在宫里的日子突然莫名其妙地不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