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唤狗呢?”贝莱尔笑着说。
斯科特:“嘘—”
如果那具身体里依然是贝莱尔,他绝对做不到如此安静。
斯科特能,贝莱尔只好抱着双臂,闭上嘴。
隔着镜片,真的有黑色的一团跑过来,落在斯科特手边。
贝莱尔想学着吹声口哨,没做到。
他只好说:“出乎意料。”
斯科特保持不动,以免吓跑它:“我每天往湖里投面包屑,这是第一次见到它的全貌。”
“太胖了,”他喃喃地说,“总算明白为什么汉克叫我注意给它节食。”
他引着鸭子,让它走到贝莱尔能摸到的地方。
贝莱尔摸了摸鸭子软乎乎的肚子,好奇地问:“你的学生们没打过它的主意吗?”
斯科特故作沉思:“不好说,万一他们已经偷吃好多次,只是每次都记得给我换只新的,我也不知道啊。”
贝莱尔笑出声,把鸭子吓得“噶”一声跳开。
“开玩笑的,”斯科特说,“我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做。”
接着,他们安静下来,一个用眼睛看,一个只是感受着。
阳光逐渐灼热,湖面波光粼粼,有一条鱼跳出湖面。
贝莱尔下意识地摸护目镜的开关:“我可以烧它吗?”
斯科特回过神:“别,你不会控制力道,会把这片湖烧干,鱼全部烧成焦炭。”
贝莱尔感兴趣地问:“这么说,你能通过控制把鱼烤得刚刚好?”
“学校的课程几乎都关于控制能力。”斯科特说,“我的毕业考试是‘用镭射眼把蛋糕切成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