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尔为有幸被他管理的学生们默哀。
但另一方面,他也松了口气。
这意味着他不用主动开口提起这些难以启齿的纠结事。
他大声地咳嗽一声,仰起头问:“队长呢?”
“教授说要请他吃冰激凌。”斯科特说,“我对他们说了,不要进后车厢。”
他走到贝莱尔的面前,将手放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他几乎将椅子上的贝莱尔圈起来:
“其实你也认为这一仗在所难免,对吗?”
贝莱尔惊讶地说:“嘿,虽然隔着墨镜,但如果很近的话,我隐约可以看清你的脸——我的脸,真是超级奇怪。”
“不要转移话题。”斯科特命令道。
贝莱尔依然答非所问:“你的语气从来不会这么轻松,汉克却没发现我的破绽,他有些过于轻信了,你觉得呢?”
斯科特抬起手,捏住他的脸,轻轻扯了一下。
“我很担心,”斯科特低声说,“你总是很快乐,所以当我知道你思考这些事的时候,我觉得不对,仿佛是遇见我之后,我毁了你。”
贝莱尔坐正:“你以为你会毁掉我的心情?”
“恐怕不止是心情。”斯科特严肃地说,“还有人生。”
“唔,那就来吧?”贝莱尔不在乎地说,“试试你能不能做到毁掉我。事先说好,我对我的神经很有自信。”
他们有些太近了。
斯科特松开手,后退一步。
“我给你带了……”他欲言又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