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尔:指“喜欢毛绒绒的东西”。
里德:我妻子确实养过猫,我觉得还好。
贝莱尔:妥了,我超担心你会对猫毛过敏。
他专注盯着聊天界面,没注意有只手从背后搭在他的肩膀上。
“哇!”
他猛地坐正,椅子和地板发出很大的碰撞声。
“你在发什么呆?”斯科特问。
贝莱尔笑了笑:“我在研究放在你的书桌上为什么放着兵法书?”
斯科特回答:“汉克送我的圣诞礼物,别告诉他这件事:他送给我的书里只有这本比较容易看懂,其它的,呼……我对基因科学尽力了。”
贝莱尔又问:“那么,书桌下面的纸箱呢?里面为什么会有毛线球?”
他将那纸箱拎出来。
“我失眠的时候什么都会干。”
斯科特说着,将手搭在他的椅子背上,低着头,“谋杀计划,犯罪研究,或者,织毛线帽……”
贝莱尔笑了两声:“我没疑问了,织毛线帽听起来总比前两个健康——所以,我圣诞节能得到一条新围巾吗?”
“圣诞节礼物只送给好孩子,”斯科特说,“你觉得呢?”
贝莱尔必须承认,戴着红石英眼镜真的超级不适合做微表情观察。
可仅凭语气中判断,他又无法正确把握斯科特的情绪。
他含糊地说:“我认为我挺乖的吧。”
斯科特平稳地说:“是啊,一个劝我要相信美国队长的人,自己却保持怀疑。”
查尔斯的读心能力实在是涵盖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