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毫不怀疑他正在心里酝酿逐客令。
“那么,”老校长识趣地站起身,对两人点头致意,“我就先告辞了。”
海洛黎亚若有所思,“您做出决定了吗?”
“是的。”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闪烁,“不过请原谅一个懦弱的老人,我现在还需要做一些心理建设。”
海洛黎亚刚要说什么,邓布利多就继续道:“下次再聊,海洛黎亚,我得跟你讨论一下关于你切割灵——”
“啊!”海洛黎亚瞪圆了眼睛,马上大喊一声打断了邓布利多,“对,下次您来记得带滋滋蜂蜜糖!我们慢慢聊!”他说着,心虚地瞥了眼正在壁炉前拨弄柴火的斯内普。
斯内普背对着他们,似乎没注意这段对话,正专注地让炉火烧得更旺些。
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再见,海洛黎亚。”
海洛黎亚松了口气,把他送出门。
木门打开又合上,邓布利多的身影消失在暴雪里。
斯内普站起身,摸了摸海洛黎亚的手,冰凉冰凉的,比从外面回来的他的手还凉。他把海洛黎亚又重新按回到扶手椅里,“信件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