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建议呢?”邓布利多难得犹豫了,这让他看起来全不像是掌控一切的凤凰社领袖,倒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当我和西弗勒斯闯进您的办公室,要求你兑现牢不可破咒的承诺的时候,您应当就已经做好了面对这一切的准备了。”海洛黎亚安静地看着邓布利多。他裹紧了毛绒毯子,让自己得到下巴埋在毛茸茸的貂毛里。
他翡翠色的眼睛像一个平静的湖面,包容了所有的退缩、犹豫、害怕。邓布利多从里面看到了自己。“那道咒语是‘当西弗勒斯向你提出要求时,你需要尽你所能帮助他’,而西弗勒斯的愿望是,‘邓布利多在保证海洛黎亚的安全的前提下将他引荐给盖勒特·格林德沃。’我本来以为您会在一开始就和他碰面的。”
他不得不再次苦笑。“海洛黎亚,你偶尔会变得真正像是一个符合你年龄的人。但……”他没再说下去。
“等等,阿不思,”海洛黎亚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去见见他?”
窗外传来脚步声,海洛黎亚立刻顾不上邓布利多了,伸长脖子望向窗外。暴雪中,一个黑色瘦高的身影正艰难前行。
“西弗勒斯回来了!”他雀跃地爬起来,裹着厚厚的毯子,像一个毛茸茸的球一样滚到了门口。
门一开,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屋内。斯内普的肩膀和头发上都落满了雪,整个人像座移动的雪雕。
他刚进门就马上把试图给他一个拥抱的海洛黎亚推开了,像是早有预料一样。
“我身上冷。”声音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凛冽。
温暖的室内很快融化了斯内普发间的雪花,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垂在两侧的黑发。他推着海洛黎亚的后背往里走,顺手关上门,将严寒隔绝在外。一抬头,他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坐在壁炉旁的邓布利多。
斯内普刚刚柔和的表情马上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