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似乎真的没听见邓布利多临走前的话。
海洛黎亚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卢修斯写信来隐晦地提出,食死徒中似乎有人想起了埃弗里和他的妹妹,食死徒中有人开始追查埃弗里兄妹的踪迹,怀疑艾芙洛里被“不正确的人”带走了。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埃弗里和海洛黎亚的关系,而艾芙洛里被普利斯收养,这其中关系虽然被卢修斯使了些手段处理的很干净,但架不住有心之人进行联想。因此,由于海洛黎亚和斯内普长久离家,而以远房亲戚身份寄居在马尔福家的艾芙洛里,最好不要再留在那了。
“圣诞节前就能接到艾芙洛里了。”海洛黎亚说。十二月的尾声将近,他们决定让小姑娘来德国一起过节,顺便在德国进行一些家庭旅游活动。
海洛黎亚有点困倦地闭上眼睛。
斯内普脱下厚重的外套,只穿着单薄的衬衫。他刚结束在纽蒙迦德护卫手下的决斗特训,每天都是。在格林德沃的命令下。那些都是一些身经百战的战士,他格外珍惜这次机会。
扶手椅足够宽大,斯内普挤进去,将海洛黎亚整个抱在怀里。海洛黎亚在他颈窝蹭了蹭:“盖勒特没那么可怕吧?他几乎满足了我们所有要求。”海洛黎亚笑道。“那天我提到要去找他时,你的脸色白得像纸。”
“这一切都是因为邓布利多在。”斯内普不情不愿地承认,“否则如果你想说服我让你独自一人去找格林德沃,没门。”
炉火噼啪作响,温暖的光晕笼罩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