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它如法炮制,处理左手和另一只手套。
将左手上那副同样沾满兔血和内脏的黑色手套扯下丢弃,再次将左手插入水桶中粗暴搓洗,然后从架子上取下一副迷彩色的新手套,再次向顾青“呈递”,获得那轻微的颔首许可后,套上左手。
现在,它双手都换上了新的、灰色与迷彩的劳保手套。
视觉上再次暂时“干净”了。那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新鲜血腥和陈年污垢的恶臭,也暂时被水汽和帆布的新料味道压下去不少。
顾青的视线下移,落到地上那只仍在微微抽搐、渗着血的野兔尸体,以及地板上那一小滩正在缓慢扩大的暗红色血渍上。
“还有这个,”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性,指了指那团混乱。
“处理掉。地板擦干净。味道散掉。”
杰森立刻行动。
他俯身,用那双崭新的手套拎起软塌塌的兔子,毫不在意灰色的指尖瞬间被染红,大步走到门外,将其扔到远处一棵大树下专门堆放这类“垃圾”的浅坑里。那里已经有了一些新鲜的骨头和皮毛。
返回屋内,他从门后拿起一块显然是新削制的、木质粗糙但吸水性尚可的厚实木片,充当抹布,在水桶里蘸了些水(丝毫不在意这会让水变得更脏),然后笨拙却异常用力地擦拭那块被兔血污染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