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在寂静病房里显得异常清晰、响亮的吞咽声——这几乎就是杰森动作的完美镜像!

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粘稠的唾液,舌尖甚至能尝到一种无比清晰、浓烈、带着诡异甘美的血腥味幻象——那正是杰森视觉焦点中心,一滴滚烫的鹿血从断裂的血管滴落、砸在冰冷泥土上溅开的画面所激发的、强制的味觉体验!

他的瞳孔在瞬间急剧地、危险地收缩了一下,如同捕食前的野兽。

紧攥着瓷勺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泛出死尸般的青白色,仿佛要将那坚硬的陶瓷生生捏碎——

这非人的力道感,与杰森手中那把沾满血污的厚重砍刀柄传递来的、充满毁灭性力量感的握力如出一辙!

这股突如其来的、狂暴的、对生肉和鲜血的渴望是如此陌生、如此恐怖!

它像一头被囚禁在灵魂深渊最底层的远古凶兽,骤然被血腥唤醒,正用带着倒刺的利爪疯狂地抓挠、撞击着理智的牢笼!

他几乎能同步“体验”到——不,是被迫共享——那温热的、富有弹性的鹿肉被杰森森白的利齿狠狠撕裂、坚韧的筋膜被扯断、滚烫的血液在杰森口腔中迸溅、滑过粗糙舌苔的粘稠触感……

这同步的、强制的、充满原始快感的“进食”体验,带来的绝非享受,而是灭顶的恐惧和彻骨的自我认知崩塌!

“呕——呃啊——!”

这一次,任何意志的堤坝都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