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精准、利落、带着一种非人的效率。

刀锋划开皮毛,分离筋肉,切断骨头……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只有刀刃切割皮肉和骨头的细微“嚓嚓”声,以及内脏被掏出来时轻微的“噗嗤”声,在死寂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和……令人毛骨悚然。

顾青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他几欲呕吐。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那血腥的画面和声音却如同跗骨之蛆,牢牢地钉在他的感官里。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味,身体因为极度的不适和恐惧而抖得更厉害。

很快,处理结束了。

地上留下一小堆皮毛和内脏,旁边是几大块被切割得整整齐齐、带着新鲜血丝的兔肉。

血腥味浓郁得令人窒息。

杰森拿起其中最大、看起来肉质最丰厚的一块后腿肉。

他站起身,走到顾青蜷缩的兽皮床边,俯视着他。

顾青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惊恐地看着杰森手里那块滴着血水的生肉,又看看杰森那冰冷的面具。

不……不会吧?

难道……他绝望地想着,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杰森伸出了手,那只戴着破旧手套、刚刚还握着猎刀处理过生肉的手,将那块还带着温热体温(猎物残留的)和浓重血腥味的生兔腿肉,递到了顾青的面前。

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顾青的鼻腔。

看着眼前这块滴着血水的生肉,想象着它被强行塞进自己嘴里的场景,强烈的恶心感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

“呕——!”顾青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