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土壁,几乎要嵌进去。他要干什么?报复?惩罚?
然而,杰森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看”了他几秒钟。那目光(如果那能称之为目光的话)似乎在他脸上和抱着膝盖的手臂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他明显红肿、带着淤青的右脚踝处。
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接着,杰森转过身,走向地窖入口。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离开,而是在爬上去之前,停顿了一下。
一只巨大的、沾着新鲜泥污的手伸了下来。
一个东西被丢了下来,落在离顾青不远处的枯草堆上。
不是水壶,也不是食物。
顾青惊疑不定地看过去。
那是一个……布包?深色的,沾着泥土,看起来破旧不堪。似乎是某种粗糙的麻布。
丢下布包后,杰森没有再停留,迅速爬了上去,盖好木板,压上重物。
地窖再次陷入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