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彼!”法利亚跑到妹妹身边,他好奇的绕着妹妹转了一圈“你怎么包的这么严实,不热吗?”
我刚说了句热,带着淡淡酒香的陶瓶怼到我脸上,“快尝尝,我特意给你留了两口。“
三人分了一小瓶,每人也只能分五口的量,法利亚垫底并没有喝而是等着伊彼过来。
法利亚记得小时候母亲酿的大麦酒,甜丝丝的和蜂蜜一样甜,不过自从粮食欠收孩子也多了起来,家里的粮食就再也没有用来酿过酒。
我抿了口大麦酒,倒是和现代清凉透明的白酒啤酒不一样,和米酒相似。
喝着味道酸酸甜甜,有些过于浓稠,就像是米汤一样,说爽口也不算,不过味道也是不错的。
酒味不是很浓,我两口下肚咂巴着嘴巴,内心已经思考要不要酿后世的酒卖。
法利亚还想和妹妹说今晚上一起去芦苇丛里掏鸭蛋和鹅蛋,就被监工喊了回去。
我拉上布料挡着嘴巴后退着两步,看向了庄园深处藏在果树和棕榈树下阴影处的两层长方形黄色建筑……
酿酒……
我不会酿酒……
咬着手指看向芦苇丛中的若隐若现的大白鹅,盯着屁股看了半晌……
家里的陶罐盐巴可怜的只剩下浅浅一层……
没有盐怎么可能腌咸鸭蛋。
只能告一段落,或者做美食发家致富的前提得有本金,毕竟还要置办柴米油盐酱醋茶等一系列家伙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