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身板因为过于用力都开始抖了,谋杀一母同胞的姐姐,黑娃也是一位小小年纪就颇为心狠手辣的角色。
差点忘了,还是一个荤素不忌的杂食性小魔鬼。
我根据原身的带娃经验,掏出一块面包的边角料,非常坚硬的面包皮伸进左肩的亚麻布里,扯着我的小手顿时一松,而手上的面包片也在亚麻布下窸窸窣窣的被一只软乎乎的滚烫的小肉手拿走。
随着温度的上升,黑娃的肚皮贴着我的后背,黏腻的汗水被粗糙的袍子蹭来蹭去,湿黏又刺痒。
看了眼母亲所在的摊位上,三种布料用肉眼可见分得出好坏。左边的那一匹面料能够柔软的顺着芦苇编筐贴服的垂下,中间的勉勉强强,最左边的亚麻布料如同我刚刚给黑娃的小零食,坚硬的能够在芦苇框里当燧石刀,直挺挺的杵着。
我挠了挠腰间,钱真的是可以极大程度让一个人享受快乐。
可以住在石头砌成的城里两层小别墅,也可以穿柔软的不磨皮肤的高级亚麻裙。
继沙蜴事件后,这是我第二次在心里思索,如何能够凭借着穿越前的自身技能赚大钱。
……
大部分的农田和陵墓都在尼罗河的西岸。
聪明的埃及人从大自然的变化中总结了无数的规则再加上丰富的联想就变成了太阳东升西落是灵魂重生与死亡的不灭轮回。
河流西岸就成了灵魂安葬之地。
不过也有贵族从政治中心繁华的东岸搬到了安静的西岸和自家陵寝相伴……
这也是长达了千年才改变了他们的想法,从建金字塔变成了在岩石上挖陵墓。
从西岸渡口下船,河岸的泥潭上,渔民棕榈枝纤维做的渔网挂在平底船上,散发着浓郁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