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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哥哥那里得了几口酸甜可口的饮料,到了家门口,看着院子里母亲靠着棕榈树的阴影下哒哒哒哒的灵活的织了浅浅一层布料。

黑娃头顶无花果树,对着头上压低了枝条的饱满的红棕色果实视而不见,双手撑在垫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一条蚂蚁线。

对于杂食性动物黑娃来说,无论是沙蜴还是蚂蚁她都能塞进嘴里并津津有味的含着,她没有牙齿还不会嚼东西。

我回了屋子搬了另一台简易的木质织布机靠着黑娃,母亲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安静的绕着亚麻线织布,三棵棕榈树锯齿叶子投下的阴影在她脸上,叶片在热风中沙沙作响。

午后的院落里,空气中传来尼罗河腐烂的腥气和无花果熟透的香气。

身前是棕榈树枝做的立式织机,脚边是泡在陶瓮里的纸莎草纤维。

我撩起纤维搓着线,按照记忆中的影像将麻线挂在横杆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影像是很详细的指导了我如何织布,但正如同上学时老师播放了一个非遗视频。你正好奇刺绣师傅如何穿针,下一秒布上已经出现了一朵惟妙惟肖的双面桃花刺绣。

眼睛都看不会,何况是脑子和手。

三个废物。

我并没有发现母亲因为我弄不清亚麻线从什么地方穿过和固定时,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丝难过。

奈芙缇缇是真的为女儿伤心,想起伊彼的青梅竹马狠心抛弃她可怜的善良的伊彼,竟然忍不住眼眶红了起来,趁着女儿没有发现她连忙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

说实话,原身或许被感情困扰,但现在的我处于绝情绝爱,轻易不动情…………或许也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