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绕着尼罗河水流淌的淹没的田埂,感觉随时有一条鳄鱼一跃而出,张开两坨尖嘴巴分两口将我嚼碎进肚子里。
赚钱……
本来嫌弃过河的费用太高准备游回去的我在脑海里第三遍回忆赚钱的法子。
目前已知自己是个文盲看不懂象形文字,不会织布,干农活会但也不可能暴富……
远远的看到了贵族庄园与农田中间的低洼地,三个人正拿着打结的绳子量尺寸,附近都是木桩标记边界。
应该是监工。
围绕在边界外的裹着布赤裸着棕黑色的上身的男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干活。
我很快的就找到了父亲。
阿哈正将混合着麦秆的粘土放进木质的模具中摔打做泥砖,还不忘侧身和儿子道“水别放的太多,粘土太稀容易渗水。”
法利亚站在一边搅拌着泥浆,闻言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抬眼就看到了远处一个会移动的人形物体缓缓的靠近,在一排排等待晒干的泥砖边缘停下,一只浅棕色的手伸出来五指弯曲抓了抓……
我是招手的意思,但……
“”法利亚本不想搭理这个怪人,不过那双在阴影处的眼睛让他本能的认出,这是妹妹……
他两眼放光一瞬间咧嘴笑,看了眼背对着他们的监工,法利亚和身边的年轻的男人说了什么,欢快的从地上拿起一细口的陶壶跑去找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