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撑起长蒿返程,摇晃间一枚陶制河马小像被水中的金色染上了金粉,同船的女人们提着篮子带着孩子们,小孩子好奇的看了眼全身上下都包裹布料的家伙。

“像木乃伊”

这是我下船前听到的一位来自于黑人大妈的吐槽,声音不大需要仔细倾听……呵。

脚踩着晒暖的渡口木板,我快速的走到了不远处的一排棕榈树下,虽然凉快不到哪去但好歹有阴影遮挡没有火在脑袋上炙烤。

明明晚上凉快的如同十八九度的夏初,太阳升起就变成了三十五六的火炉地狱。

远处密密麻麻的小人在高高陡峭的黄色崖石峭壁上缓慢的移动,被阳光炙烤的如同金子一样的连片悬崖峭壁,我怎么都看不出来这是金字塔。

金字塔是以石岩峭壁为基础凿刻的吗?

再没有常识也知道金字塔绝对不是这么建造的,我冷不丁的想起来现在位于底比斯的或许应该是帝王谷。

余光似乎瞄到了青灰色的东西在金色的河面上划过,非常显眼。

我吓得脚死死的钉在原地,整个人都麻爪了。

鎏金河面被鳄鱼青灰色的锯齿背甲直接劈开,缓缓游动的长约两三米的鳄鱼并没有整个脑袋露出水面,而是伴随着纸莎草屑露出一半的黄褐色虹膜静静地盯着我,猎人盯着猎物时总是安静且势在必得。

我感觉下一瞬这条鳄鱼会腾空三尺高,大嘴朝下将我一口吞进肚子里,血、肉和骨头会被嚼碎成肉馅。

搓掉身上的鸡皮疙瘩,转身快步离开河岸。

鳄鱼幽深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人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