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杀这个习惯真的很不好。
皇上自认为未卜先知地打断了唐煦的施法。
唐煦眨巴眨巴眼睛,咋还学会抢答了呢,不过,她没想绞杀谁啊?
唐煦轻咳一声,“正如春蝉所说,奴婢与澜翠是同乡,平日皆是正常往来,却绝无半点仇怨。
她来找奴婢,刚说两句话便晕倒了,说是口脂有毒,奴婢实在是不知,奴婢有什么本事要害她,还能让她带着毒来。更何况,这医女还是奴婢请来的呢,谁要害人还会给她请个大夫来啊?
最后,澜翠今日为什么来找奴婢,炩妃娘娘和春蝉你们二人不知道吗?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如懿一听到卫嬿婉的名字,立马便精神了,“你说这事和炩妃有关?”
唐煦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春蝉却抢先一步,尖声道:“你不要污蔑主儿,皇上,奴婢刚在唐煦房中看见了不少银票,足有上百两!她一个宫女,哪来这么多银子?
莫不是收了谁的钱,要害我们主儿,亦或是想收买澜翠,对我们主儿做什么。如今没成功,就往我们主儿身上泼脏水。”
唐煦没理春蝉,看着来管闲事的如懿,笑得轻松。
卫嬿婉来御前告状的时候怕是没想到如懿会在这儿吧?搞笑,就凭这两人不死不休的关系,她还申辩什么,看戏就行了。
炩妃娘娘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不是?
唐煦对着如懿开始引战,“皇后娘娘,这炩妃娘娘特意在御前等候,可不像是只请皇上评理那么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