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二人心急如焚地回到庑房时,看到的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将她庑房的门围得水泄不通。

春蝉隔着人,一见唐煦就大声嚷道:“唐煦!你对澜翠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倒在你房里?”

虽知这事儿又是冲她来的,但想到澜翠如今性命攸关,唐煦不想和她过多纠缠,一面拉着医女使劲往里面挤,一面大喊:“让一让,都让一让,让医女先进去救人!”

澜翠还没被救,消息便传到了御前。

唐煦被众人连拉带拽地带到养心殿。

她好想大声吐槽,皇上你是皇帝还是包拯啊,为什么这么闲。这种归内务府管的事儿,卫嬿婉跑养心殿外头哭两声,你一个皇帝就开始亲自断案了。

庶皇帝就是庶皇帝,没一点儿帝王风范。

还有整日叫嚷着见不到皇上的卫嬿婉,这不是很容易就见到了。闲的她!

刚一进殿,唐煦顾不上给自己脱罪,咚的一声跪在皇上面前,急切道:“皇上,人命关天,不管奴婢有没有罪,还请皇上容医女先为澜翠诊治!”

皇上看着她那副强势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被抬过来的,生死不知的宫女,挥了挥手:“准了,把她抬到偏殿,让医女给她看看。”

医女连忙提着药箱冲了过去。

跪在唐煦身后的春蝉,和上首的卫嬿婉交换了一个眼神,抢着开了口:“唐煦,澜翠出永寿宫时还好端端的,为何会突然倒在你房里?她素来与你交好,究竟是何过节,你竟要对她下此毒手?”

唐煦抬眸,不卑不亢道:“皇上——”

这一句还没说完,就被皇上给打断了,“朕相信公允之道,也知道你是嫡出,好了,你有什么说什么吧,不要随便绞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