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熟悉,这不是当年,她跟凌云彻说的话嘛。

一想到凌云彻当时为了给卫嬿婉调个职位,还特意在宫道上等她,来给她请安。如懿撇了撇嘴,十分认同唐煦的话,不管什么时候看卫嬿婉,都很狐媚。

如今这情形,卫嬿婉一定是为了勾引皇上,才弄出这番动静。

如懿的脸色一下便沉了下去,“炩妃,你究竟是为了给你的宫女讨说法,还是为了争宠?”

卫嬿婉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又立马换上了一副和事佬的样子,柔声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妾自然是为了给澜翠一个交代。不过臣妾觉得,这其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唐煦与澜翠同乡,平日里交情不浅,她们之间应该不至于有什么深仇大恨,或许只是无心之失。臣妾斗胆,愿为唐煦担保,求皇上宽宥她这一回。”

春蝉在旁煽风点火,“主儿仁慈,但事实摆在眼前。主儿这么轻易放过她,会让澜翠心寒啊。”

唐煦听着春蝉的话,又看看一脸关切模样看着她的卫嬿婉,真是越发疑惑。

不是,这俩人没觉得自己干的事儿和说的话那么矛盾吗?

精神分裂?

口供没串好?

如懿冷笑:“炩妃这是在为自己开脱?”

卫嬿婉忙道:“臣妾只是觉得事关人命,若真是误会了什么,岂不是冤枉了好人?唐煦好歹也是臣妾宫里出去的,臣妾既不会对她做什么,臣妾也相信,她万万不会对臣妾做什么的。臣妾看她,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臣妾怎么会不想护着她呢。”

卫嬿婉和如懿开始了驴唇不对马嘴地对峙,一个不停问你是不是狐媚争宠,一个说要对唐煦从轻发落。两人车轱辘话在那儿反复说,半天也分不出个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