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眼睛一亮,笑道:“不是什么大伤,就能换炩主儿得皇上一日的恩宠,若是主儿能趁机怀上孩子,倒也值了。”

“行了,你这副样子,也别在外面晃悠了,省得惹皇上不高兴。”

仿佛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从里到外,让进忠凉了个彻底。

“炩主儿说的是,奴才这就告退。”

“嗯。”卫嬿婉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进忠走出寝殿后,隐约听见卫嬿婉让春蝉把地上的血迹收拾干净,看着晦气。

他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走着,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没管。路过一处四下无人的角落,进忠瞥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蹲着个熟悉的身影。

是唐煦。

她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粗瓷碗,正默默地扒着饭。碗里没什么好菜,可这人就着咸菜倒是吃的挺香。

鬼使神差地,进忠朝着她走了过去。

唐煦正把眼前的咸菜想象成炸鸡三文鱼大肘子,艰难地往下咽时,忽然感觉头顶的光线被挡住了。

她抬起头,顿时被眼前的进忠给吓了一跳。

“你的腿!”唐煦惊得站了起来,“怎么搞的?怎么比昨天还严重了?李玉又罚你啦?”

进忠看着她那双瞪得圆圆的,写满了震惊的眼睛,和因为担心而微微蹙起的眉头,莫名有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