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道为什么,进忠不想说实话。
“我就说吧,你为别人谋算之前也想想自己。挨罚了吧?!”
听出她话里的幸灾乐祸,进忠垂下眼帘,压低的帽檐遮住了眼里翻涌的情绪,难得在外人面前示了弱:“唐姑娘上次那个伤药,还有吗?”
“伤药?”唐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又没受伤,买那个做什么?再说了,以我现在的月银,要攒好久才能买得起呢。”
进忠一愣,想到是自己把她调的职位,有些愧疚地从袖子里摸出两个金瓜子递给唐煦,“帮我买,剩下的钱都是你的。”
唐煦没接,看着进忠一脸莫名其妙,“你找个小太监不就成了,干嘛要我买啊?”
进忠看出她的不愿,换了个说法,“唐姑娘上次把香囊落下了,你来送伤药,正好把香囊拿走。”
“香囊?我怎么不记得,进忠公公不是诓我吧?”
“上次掉在了假山后面。一直想还给唐姑娘,你总躲着我。”
没听到唐煦应声,进忠有些颓败,连她也嫌弃自己了吗?
原来,都是假的啊。
是因为看见自己地位不如李玉,没了利用价值吧。
是了,哪有人会真的不嫌弃他一个阉人呢。
进忠没敢抬头看她的神色,转身就想走。
“哎哎哎,”唐煦急忙拉住他,把那两枚金瓜子从他手里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