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躲第二下。

我瞬移到他面前,伸手抢匕首。他却把武器往身后一藏,低头凑近我耳边:“生气了?可她注定要顶着这个姓活一辈子,不是吗?”

我盯着他,语气放冷:“别让她一出生就背负这些东西。”

“我不是给她压力。”他收起玩笑神色,声音低下来,“我是给她名字。五条家的长女,意味着她永远有最强的后盾——和最疯的爹。”

我沉默片刻,终于松了劲。

他顺势把匕首放回我手里,轻轻握住我的手:“这把刀不会伤人,只会护人。就像我。”

我低头看着那行小字,指尖轻轻抚过。家徽的纹路很细,像是用咒力一针一针绣上去的。

“以后别偷偷刻了。”我低声说,“至少让我知道。”

“知道了就会反对。”他笑,“所以得先斩后奏。”

我懒得再争,转身往屋里走。他紧跟上来,忽然从怀里掏出个锈迹斑斑的金属链,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什么?”

“老物件。”他坐到床沿,手指摩挲着链条,“百年前封印你用的锁,我一直留着。”

我心头一跳。那东西我早以为被销毁了,没想到他还收着。

“留着干嘛?当纪念品?”

“当嫁妆。”他抬头看我,眼神认真,“等她出嫁那天,亲手交给新郎——前提是那家伙能通过我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