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白眼:“她才还没出生,你就想那么远?”

“百年我都等了,不差这十几年。”他靠过来,手撑在我两侧,低头盯着我,“不过在这之前……”

他忽然顿住,目光落在我肩头。

我今天试了件新睡裙,露肩设计,布料柔软。我刚觉得舒服,就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

他没说话,抬手轻轻将我肩上的布料往下拽了拽,动作温柔,眼神却暗了下来。那条锈迹斑斑的锁链忽然泛起红光,像是被激活了某种咒力。

“这件衣服,”他低声道,“不能再穿了。”

“我又不是穿给别人看。”

“可别人会看。”他俯身,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我守了你一百年,不想哪天因为谁多看两眼,就把这锁熔了倒进东京湾。”

“你就不能正常吃醋?”

“我正常起来,可是会毁灭世界的。”他顺势躺倒,脑袋直接搁在我腿上,像个撒完泼就装乖的猫,“而且,我只想让她以后穿得严实点——遗传妈妈的好身材,太危险了。”

我推他肩膀:“你这是父权思想作祟。”

“是父爱。”他闭上眼,声音懒洋洋的,“而且,我女儿以后的审美,得从胎教抓起——比如,爸爸觉得妈妈穿高领毛衣最好看。”

“你管得也太宽了。”

“不多。”他抓起我的手按在他脸上,“就管三件事:谁碰你,谁看你,谁敢让我女儿喊别人爹。”

我抽回手,指尖却在他发间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