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我闭上眼,不去看那些逼近的咒灵,而是把注意力沉进体内。回想酒吧里那串数据流,那个与我密钥完全吻合的编码序列。那不是巧合,更像是一种唤醒机制,像是有人拿我的权限当钥匙,试图打开某个不该碰的东西。
“谁在用我的信号?”我在心里问了一句。
不是质问,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挑衅的确认。
几乎是瞬间,体内的标记系统像是接收到指令,开始逆向扫描。原本被封锁的回路出现细微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往上冲。
我咬紧牙关,不再压制那股力量,反而将全部意识集中在“清除”这两个字上。
威胁就在眼前,我不需要判断,不需要权衡。
我要它们消失。
下一秒,异变发生。
所有包围我的咒灵头部同时亮起蓝光,像是被人统一按下了启动键。还没等它们做出反应,蓝光骤然炸开,紧接着,整片区域响起密集的爆裂声——每一个咒灵都在同一时刻自爆,冲击波呈环形扩散,震得隧道顶部簌簌落灰,几根承重柱咔嚓断裂,碎石如雨砸下。
我仍被吊在半空,毫无防备地承受着气浪冲击,耳朵嗡鸣,视线模糊。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一刻,一道人影破开烟尘冲来。
他速度太快,几乎是一闪就到了我面前。抬手一划,咒力如刀切断绳索,随即手臂一揽,稳稳接住了我坠落的身体。
“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