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了一些,少了平日的调侃,多了点说不清的紧绷。

我勉强睁了睁眼,看见五条悟的脸近在咫尺。他额前碎发沾了灰,眼罩边缘似乎闪过一道金光,但转瞬即逝,像是我看错了。

他一手托着我的背,另一只手迅速检查我四肢有没有骨折。动作利落,却在我肩膀碰到他胸口时微微顿了一下。

“你还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他低声问。

我没力气回答,只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一点点包裹住我冰冷的手指。

然后,他忽然松开一点距离,手指轻轻拨开我后颈处的碎发。

空气好像静了一瞬。

“……这是什么?”他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调子,而是罕见的认真,“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

我迷迷糊糊地想,他在说什么?

直到他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后颈皮肤,那一块顿时灼痛加剧,像是烙铁贴了上去。

我本能地抖了一下。

他收回手,眉头皱得很深:“纹路……怎么跟我领域的初始符印这么像?”

我没听清后半句,意识已经开始下沉。唯一记得的,是他重新把我搂紧了些,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只感觉风突然停了,他的外套裹住了我全身。

再后来,我好像听见他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