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双臂环过他的身体,把他虚虚抱进怀里——这个怀抱轻得经不起随手一推,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金色的发尾落在诸伏景光的颈侧,似有若无的触感让他差点往后躲进降谷零的怀里。
“我可以给你一个临时标记吗,hiro?”
金发青年询问的语气轻得如同这个拥抱,可这句话落在这个处处透着深红和丝绒质感的房间里,还是会显得沉重。
降谷零特意避开了诸伏景光腺体所在之处说话,却还是无法完全避免那丝丝缕缕的咖啡味被诸伏景光所捕捉到。
一样的气息,一样的场景,唯独身后人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诸伏景光半垂着眼眸,视线落在交叠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深肤色的手,哪怕熟悉的热潮已经一波比一波更汹涌地侵袭着他的理智,哪怕葡萄乌龙已经自发地缠上了它眷恋喜欢的咖啡气息。
他说出口的话语依旧是平静而理智的:“我用抑制剂就可以了。”
前两个月的发情期,诸伏景光都是这样过来的。
这个理由很合理且很常见,却在话音落下时,诸伏景光感受到腰间的手瞬间收紧了一些,他的后背因此感受到了降谷零的体温——是比自己要稍微低上一些的。
控制着自己没有因为身体对凉意的本能渴望而更深地窝进这个怀抱,诸伏景光听到伴随着自己身后胸腔的震动而吐出的略微急促的话语:“可是hiro之前……”
降谷零这句话没有说完,诸伏景光便也不清楚他指的是之前哪一次。
是他们任务时被困地下室,诸伏景光在降谷零面前因为使用抑制剂痛到失去意识那次;还是上次在这个房间,没有抑制剂的诸伏景光只能求助于降谷零,又因为在车内拖得太久,而导致最简单的临时标记无法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