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一边动作麻利地给他们办理入住登记,一边有些走神:这次他们的状况看起来没上次那么紧急,氛围也比上次要生疏得多,不仅没像上次一般由金发青年揽着猫眼青年的腰,他们之间的距离甚至还能再站一个人。
这么想着,她听到猫眼青年低声对金发青年说道:“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你还是在车里等我吧,用抑制剂很快的,不会耽误飞机。”
前台小姐:“……”她点击鼠标的手指一抖,差点选到了情侣套房。
这对小情侣居然在闹分手?
她其实有点想开口提醒,以现在外面这天气,飞机还能不能起飞都不好说,两位可以慢慢来,但又觉得以他们现在的氛围,实在不是自己能开口插话的。
长相相当异域风情的金发青年抿着唇从前台小姐的手里接过房卡:“……我不放心你。”
和上次是同一间房。
看着熟悉的房号和熟悉的房间摆设,诸伏景光几乎是一瞬间就回想起了那天的记忆,这让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向降谷零。
直到房门在身后关上,诸伏景光还是没明白降谷零为什么要跟过来。他虽然已经进入发情期,可还没拖太久,只要找一个可以独处的空间,给自己注射抑制剂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也正因为不能拖太久,所以刚刚诸伏景光没有花费时间在车上或者在楼下前台与降谷零进行争论。
想到刚刚降谷零在楼下说的“不放心”,诸伏景光示意了一下大床附近的那套桌椅,背对着降谷零说道:“我在那边用抑制剂,zero就坐在隔间这里吧,如果等下觉得不舒服,及时离开房间就好了,不用顾及我。”
没听到任何回应的话语,诸伏景光正想转身望去,就感到腰侧传来轻柔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