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是哪一次,都与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之前的诸伏景光是组织的实验体,实验范围恰好与腺体相关,导致他只能用组织研发的特定抑制剂,且该抑制剂会给诸伏景光带来强烈的疼痛感——现在回想起来,这种副作用的背后说不定有boss的授意。
在组织覆灭之后,随着1207的消失,诸伏景光的记忆全部被清除。
现在看来,被清除的或许不止是记忆。根据桑布加和宫野志保对诸伏景光身体检查的结果,他身体里的实验痕迹已经消失不见,前两个月的发情期也证明了他已经可以正常使用市面上的普通抑制剂。
想到跌入火海时听到“清除进度80”的模糊提示音,诸伏景光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zero已经能从报告里看出来了吧,虽然原因不明,但除了记忆,目前我的身体状况已经脱离了组织的影响。”
发情期让诸伏景光本就温和的声音轻如羽毛,话里的意思也算得上委婉,曾经能从并不明显的行为中判断出苏格兰对自己有意的金发公安,却不会听不懂其下的意思。
现在的诸伏景光,已经不再需要降谷零的临时标记了。
他们的身体此时依靠在一起,看似亲密无间,可那几乎要化成实质的沉默却让诸伏景光有一种自己要感知不到降谷零的错觉。
原以为在漫长的沉默后,圈在腰间的手会就此松开,却没想到降谷零沉默了半晌,原本抵在诸伏景光肩上的脑袋更往前低了一下,鼻尖轻轻碰着他肩颈处裸露出来的皮肤。
有闪电一瞬间照亮了昏暗如同黑夜的天空,也透过那没完全拉上的窗帘,让诸伏景光注意到降谷零坚实小臂上显露的青筋。
“如果我说,我想给hiro临时标记呢?”
这句话和厚厚的隔音窗都不能完全阻隔住的巨大雷声一起砸进了诸伏景光的心底。
诸伏景光开始分不清耳边鼓噪的杂声,是风雨欲来的前兆,是他特殊时期的生理影响,还是他仅仅因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可能而感到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