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从那袋子移到诸伏景光脸上,开口:“我不是说了,上面大部分的血是田纳西的。”

“大部分,也就是说你还是有受伤的地方吧?我不管的话,你自己会包扎吗?这间公寓连块纱布都没有。”

确实不会。

“而且,你这次受伤是因为我要报复。”

降谷零没有再拒绝。

有了上一次苏格兰给波本包扎的前例在,现在的场景也算不上奇怪,下午发生在他们之间的那场冲突带来的尖刺也像是伤口一般因为诸伏景光的动作而暂时隐没在洁白的纱布之下。

“那你报复成功了吗?”

在诸伏景光用纱布绕着降谷零的肩膀包了最后一圈时,听到了对方近在咫尺的问话。

报复谁,他们一直谈论的田纳西……还是正在被自己包扎伤口的波本?

诸伏景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那句没有宾语的话也可以从不同的方面去解读。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拉,最后打了一个简洁的结。

这才腾出双手去比划道:“难道你认为,我给你包扎,是对你的报复?”

降谷零没有回答。